秦修寒才懒得管她正确不正确呢,他只知道自己几乎都被晾在那好久了。
心情特别的不舒畅。
他明明是过来给她捧生意的,她对谁都很客气,唯独对他像仇人一样……
这样的待遇让秦修寒感觉到不舒服,极其的不舒服。
“走?”
开什么玩笑?
她这铺子的事情还没交接清楚呢!
况且楼上还有贵客,怎么能听他的?
“是啊!”秦修寒蹙眉:“怎么,你该不会不清楚是谁给你这些特权的?”
秦修寒也知道这里人多口杂,他也说得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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