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牛车,张晓欣说起了隔壁的欣婶子,因为人看起来非常的温和,而且也很会做人。
“她嫁过来的时候,他们家很快就分家了,她婆婆是不咋的管事的人,也不愿意去插手儿子屋里面的事情,只有儿子们请她出马的时候,她才会愿意插手。”
马二柱以前还觉得这老婶子万事不管,不像个做娘的,但是现在想来这才是最好的,若是像马梁氏似的谁的屋里面都想着插手,那这事情就得乱套。
所以还是得像老婶子似的,有事就来没事就不要找事,要是儿子媳妇儿可以处理的,她也在老屋里面看着,不会插手,若是儿子和媳妇儿没有办法处理的,她就出马。
“难怪,看她的样子也没有像是被婆婆搓磨过的样子,她这个样子才像是年轻妇人该有的样子。”
因为欣婶子年纪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罢了,她看起来面色光滑,与经常被婆婆刁难的媳妇儿是完全不一样的,精气神都不一样。
“媳妇儿,你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马二柱觉得这话咋的再说他们在老屋的事情,以前在老屋的时候,他娘可就不是爱搓磨着儿媳妇么,就算是没有事情,她也可以说出事情来。
“看来你有长进了,居然还可以从我的话里面推了,我对以前的日子非常的不满,要是换作以前你肯定是不许我在外边说你娘的不是,因为你娘是长辈,长辈说的话做的事情,咱们做小辈的只能够受着。”
受马梁氏搓磨的张三丫的原身,她最多就是穿过来的是受了几天的疼,其他的时候,马梁氏想要训她也要看她愿不愿意了。
马二柱很不自在的低下了头,这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咋接,因为自家娘的性子他是清楚的,以前大嫂和娘都喜欢欺负着三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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