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吊瓶中不断地滴下来的药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俞丛再也没有找过她。
明明知道她也在这个地方,为什么早上竟没有叫上她?
难道在这场戏中,她不配拥有自己的姓名吗?
她长途跋涉,只身一人赶来临川,原想着将俞丛带回去,可如今她就像一个小丑一样,沦落到这个简陋的病房之中。
有谁会想到,她现在住在这儿呢?
呵呵,萧婉言倔强的抬起头,眼泪便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可从没想过去害别人,甚至于她总是想撮合伊人和俞丛在一起。
可他们是怎么对自己的呢?昨天晚上她那样拉下脸来去迎合他们,可得到过他们的善待吗?
也许母亲说的是对的,人都是自私的。
你若不自私,别人也不会体恤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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