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丁杰威胁了他,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和自己领证结婚?
“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安然冷漠地拒绝,“他们是因为父母不同意,我们是因为,因为被人胁迫!”
被人胁迫!俞丛知道他们之间是如何都越不过那件事的,那件事在这个女人心中有很深的烙印。
“一直很恨我是吗?”
“恨?谈不上!没有爱,哪来的恨?”她说着微带苦涩地笑了笑,“倒是你,应该很恨我吧!”
她始终没再提起慕瑶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慕瑶是个不能触碰的痛;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痛?
俞丛没有说话,微叹了口气。也许曾经他有恨过这个女人。是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慕瑶的位置。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慕瑶,可是这个女人离开他的三年时间里,他竟很少想起慕瑶。
每每看到小金鱼那张稚嫩的脸,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这个女人的影子。
“伊人……”他刚开口,立即被她打断了。
“是李铭中的车!”安然一眼认出刚刚擦肩而过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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