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红淡漠的将手镯收下下,眼底无波,好似一潭死水。
这对手镯是刘二娘唯一送给她的东西,但却像是手铐一般,将她的命运死死的拷锁住,再也不能动弹,她的眼里早已失去了希望的色彩。
迎亲队就是一顶轿子,加上媒人一共五个人,其中四个是轿夫。
平常女子出嫁,最多两个轿夫,这高员外有钱,派了四个人,这可把刘二娘高兴坏了,好像出嫁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哎呦,还是我家女儿命好,都有四个轿夫哩。”
刘二娘欢天喜地,跟同村过来看热闹的人吹嘘。
其他人羡慕也有,看笑话的也有。
自己女儿嫁给一个老头子,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旁人说什么都没用,刘桃红自己都不哭不闹的选择嫁给高员外,其他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呢?
上花轿之前,刘桃红朝着刘二爷和刘二娘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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