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若也经历过这样强烈的白光,当时她还大着肚子,即将临盆,身侧有他贴心陪护。
她恍若指着凌煦的脸,骂他——
她恍若看见他无奈又深情地摁住她的肩,一字一字认真地问着:“蕊蕊,能做的该做的我都做了,你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能回到我身边?”
“我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我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我不爱你,对你没感觉,你干嘛非要死缠着我不放?!”
“凌煦,你是不是男人,你要是男人就痛快点,赶紧签字离婚!”
“凌煦,你不得好死!”
她恍若看见他落寞的侧影,静立与台阶上,苍凉地说着:“我此生,唯一深爱过的女人,叫做祈归。你不是她!”
......
“啊~!”蕊蕊痛苦地尖叫着,她想起来了,她真的想起来了!
眼前的白光迅速收敛,仅在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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