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李自新每到休息的时候就会躺在外面的沙发上,也不去打扰谁。
她很少说话,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白牧天透过儿子的视线朝着白芒看了过去,顷刻间便懂了儿子的意思。说起来,这洛天凌也是有意思,这里没有电视电脑电话,与外界完全隔绝,连份过期的报纸杂志都没有,却有一张麻将桌,几副扑克牌,还有一张台球。
现在又多了个李自新,白牧天心里自然也是警惕的。
“你跟我进来。”白牧天轻语着,领着白芒进了主卧。
房门一关,白牧天凝眉对他打着手语:“你对这丫头信任吗?”
白芒摇头,同样打了手语道:“不确定。她以前非常信任我,也很依赖我,费氏庄园的事情就是她一手完成的。”
刚进来的那一天,他们父子就把套房里所有可能隐藏摄像头的地方都找遍了,一无所获。却依旧紧张,害怕会有细小的监听器,监视着他们的日常对话,所以每次聊到关键地方,他们都会打手语。
白牧天沉吟了一会儿,笑了,打着手语:“你们一会儿一起睡。她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迷恋你,看她愿不愿意就知道了。”
白芒点点头。
从房里出来,他们一家三口百无聊赖地打了会儿扑克,白芒忽然坐在桌前生了个懒腰,道:“累死了,不打了,我犯困了。”
说着,他起身,朝着自己房间门走过去,开门的一瞬又顿住了步子,扭头看着李自新:“籽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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