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真的大可不必这样的。
她一夜没敢来房里睡,而他又何尝在这里睡过一分钟了?
换了一身干练的衣服,凌煦在楼下独自用过早餐,就出门了。
B市。
洛天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等待着。
海丝这丫头去洗手间换衣服已经好一会儿了,却是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宝儿!好了没?”他有些无奈地侧过身子,走向洗手间的小门:“宝儿,要是穿不起来,我帮你穿?”
这些日子,他就好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乐不思蜀。他承认每晚那样无节制地闹腾她,是有些过分,可是怎么办呢,她就像个妖精,尤其是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管是求饶还是甜蜜地尖叫,都是那样地吸引着他,让他孜孜不倦,让他欲仙欲死。
昨天她还抱怨自己的腰疼的站不起来了。
可是昨天她还是坚持着跟着方睿他们处理了一整天庄园里的公务。
明明在心里约定好了,晚上一定要疼惜她,饶过她,可是她柔软温暖的小身子一落入自己怀里,他的心思就活了起来,怎么都忍不住。
再说,那是他媳妇,他们的婚礼马上就要举行了,自己的女人,想要就要了呗,何必苦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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