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凌跟晏北早起后,一起参观了学经僧们在大殿里做早课的过程。
这是一个神秘的地带,也是多少人穷尽一生也向往想要膜拜的佛学圣地,那些用藏语念出的经文呜呜咽咽的,好似在唱歌,听在耳朵里虽然不懂其中深意,却也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从大殿悄然走至后院参观,晏北对于这里的僧侣阶级特别好奇:“天凌哥,这里的和尚全都是靠捐赠为生?”
天凌笑了,抬望眼前雄伟华丽的宫殿,温声道:“不是的,西藏全民信佛,这里沿袭着几千年的农奴制度,僧人并不是受施舍的一方,而是统治者。每一位高级僧侣的名下都有相应的侍者、门人、土地、农奴,就好像地主一样。所有的高级僧侣将整个地区的土地、藏民、牲畜等等全部瓜分,这是他们的传统,也是他们信奉的生活方式。”
晏北:“......世界真的很大,不出来走走,只会是井底之蛙。”
天凌又笑了:“所以,来这里的话千万不要说对佛不敬的话,也不要过分讨论他们的敏感话题,比如......天葬。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追随的上师,每个人都信佛,哪怕是普通的牧民,也是上师的农奴。”
晏北点点头,只觉得这一趟来的挺值的。
早课后,昨日那位仁波切的侍者前来邀请天凌过去,天凌让晏北在房间里等自己,可是晏北不放心,非要跟去。
脚下是平整光洁的大青石路,一块块切的比豆腐还漂亮,沿着色泽艳丽的长廊观看着墙上的壁画,也算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房间门口,晏北站立,天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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