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边一点点亮敞了起来的时候,乔欧跟凌予都从大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看完了所有人的口供,就觉得方凯的有问题。
他们也算是睡了三四个小时,一起洗了脸,刮了胡子,凌予对着镜子打趣道:“我很久都没有跟我儿子一起刮胡子洗脸了,没想到还能跟你同床异梦一回!”
“哈哈哈!”乔欧被他逗笑了,见惯了凌予一本正经的样子,忽而听他开起玩笑来,还真是觉得稀罕!
楼下的大厅用了早餐,凌予直接回部队,乔欧直接去了刑侦队。
胥宁的烧退了,可是身子明显有些发虚,面色也不是很好看,靳子洛今天说什么都不给他去上班,让萨姆一早就去洗脚城忙着了。
靳子洛在浴缸里放了热水,帮着胥宁洗了个澡,还给他穿好衣服,便打开电视陪他看。
一边看着,靳子洛一边坐在床头给胥宁捏着脚。
她也不嫌累,就怕他身体不舒服。
这些年,胥宁身子一直硬朗,倒是靳子洛感冒风寒这些小毛病不曾断过。昨晚胥宁一下子病了,就烧了,靳子洛的心一下子就沉了。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靳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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