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沙哑，说出来叫凌予更加心痛。
方言打开保温杯，取了吸管丢进去，递给凌予：“老爷。”
凌予接过，自己尝了一口，这才给她嘴边塞过去：“石榴汁，温度刚好，你尝尝，润润喉咙。”
靳如歌是真的渴了，喝了不少，松口的时候，就看凌予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她：“我听萨姆说，中午你带海丝出门被人盯着了？”
她点点头，小手已经被凌予又握回了手心里，道：“我倒是没想到，顾夜歌会这么大胆来惹我，我还以为，她是针对小丫头。”
说完，靳如歌眨眨眼，又道：“会不会不是顾夜歌？”
凌予叹了口气，捧着她白白嫩嫩的小脸，眉宇间全是疼惜：“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真的吓死我了！”
“还好没撞到人。”
“笨蛋！”
“你才笨蛋！”
凌予没让她再说话了，直接一口咬住她的嘴巴，一边的方言淡淡笑笑，已经见惯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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