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煞见顾夜歌这么说,不论真假他都心疼。
揽过她的腰肢,大大咧咧地盯着她的双腿,抱歉地说着:“对不起,是我不知道轻重,弄疼你了。”
顾夜歌抬手拍了他一下:“哎呀,别说了,有人呢!”
这一下,这个录口供的女警员更是站不住了,臊红了脸离开,转身就去找队长,然后把自己问过的结果小声跟队长说了。
队长闻言,盯着餐桌上的两人看了看,然后亲自领着两个警员上楼去了。
很快,他们找到了顾夜歌的大床。
那张床单还没来得及换呢,而且从上面的血迹跟各种污渍,甚至房间里尚未散去的荷尔蒙气息来判断,墨煞他们没有说谎,他们确实是在房间里折腾了一整夜!
有些尴尬地走出房间,队长暂且掠过了他们,继续观察、审问其他的人。
餐桌上,顾夜歌不管吃什么,墨煞都亲自喂她。
那温柔的眼神,还有宠溺的口吻,都在向世人表白着,眼前的女人对他来说,有多么地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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