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的话语透过门板传了进去,飘荡在靳如歌的耳畔,听的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心里终究还是心疼他!
她鼻子酸酸的,起身去开门。
门缝微微打开的一瞬,凌予幽深的瞳孔紧紧盯着靳如歌红肿的双眼,忍不住叹息:“又哭了?”
靳如歌眨眨眼,垂着睫毛,侧过面去,不让他瞧,然后身子往后退,将卧室门打开道:“你的刮胡刀什么都在浴室里,你自己进去拿吧,把你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带走!”
她的声音明明是倔强而坚定的,可是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个别的吐字上破音都泄露了她内心的口是心非。
凌予站着不动,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侧目:“燕窝好了,快去喝吧。”
说完,他绕开她的身子,径直往洗手间而去。
他的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放置着,镜子前,粉红色牙刷旁边总会紧紧陪着一根蓝色的,她的洁面乳旁边也总是会陪伴着他的剃须刀,就连架子上她紫色的洗脸毛巾旁边也会安静地陪伴着他的咖啡色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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