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天胥宁跟他说,凌儿跟冷云赫一起让他用蕊蕊去换冷家的资料的时候,他想心有那么一瞬痛到了极致,他掉下过一滴泪。
每当他觉得凌儿不爱他的时候,他就会回忆起在新泽西的一幕幕。
那时候凌冽骗凌儿说他晕倒了,凌儿亲手给他煮了牛肉馄饨,让凌冽给他端过去。
他不记得母亲是否哺育过他,也知道母亲彻底错过了他的童年与成长,他想着母亲的好,贪恋母亲的爱,于是在新泽西的那碗馄饨,便一直成为了证明母爱确实存在的象征,永久地镌刻在他的记忆里!
然!
除了那碗馄饨之外呢?
凌儿身为母亲,又为了他做过什么?
而靳如歌呢?靳如歌这些年为凌予所做的,又岂止是一碗馄饨?
很多事情,确实是当局者迷,非得经历了什么,尝到了痛的滋味,现在重新将整个事件回想一遍,才会看得更加通透全面。
就在凌予的睡衣渐渐袭来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他蹙了蹙眉,害怕吵醒靳如歌,于是轻轻放开她,掀开毯子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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