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眨眨眼,面色微微复杂,可是沉静的目光却轻薄如水般挥洒在靳如歌的身上。
靳如歌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
心想,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不能吧!
这般想着,又演了起来,抬手抚了抚胸口:“我不舒服,先躺一会儿,你们都别吵了,吵得我头疼。”
她说完,身子微微向下钻去,而凌予明知她是在演戏,却还是配合地倾身上前帮她放好了枕头。
这一刻,他已是不想拆穿她。
一如当年,在北山军校的时候,她行军装晕,他也没有拆穿她一样!
拿了凳子守在她身侧坐着,凌予看着她轻轻合上的眼皮,无奈地叹息:面前这个女人,真是他此生走也走不出去的劫数!
少顷,裴心吃完了东西,凌予让洛天祈开车他们全都回去。
慕烟不放心地看了眼女儿,最后接过保温桶,走了。
凌予原以为,天地间终于清静了一会儿,正想去一边的躺椅上小憩一下,可是他们前脚刚走,靳如歌随后就睁开了眼睛。
凌予淡淡瞥了她一眼:“睡不着就起来吧,我陪你看会儿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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