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鹤也是听的云里雾里的,他看着大家都走了,自己更不能走了,就守在女儿跟外孙女身边。他看着胥尔升,想起天祈刚才一脸愧疚痛苦的样子,道:“难道,该不会是天祈?”
胥尔升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胥尔升心疼,坐在沙发上拧着眉,思前想后,还是拿着手机给慕烟打了个电话,嘱咐道:“你现在吩咐下去,让厨房做些清淡滋补的粥过来,心心已经醒了,太长时间没进食,胃要重新一点点养起来。嗯,是,心心醒了。还有呢,天凌也住院了,具体的回去再跟你说,你让下人准备些排骨,熬大骨汤,也送来。嗯,别急,你别急,我回去再说,对,现在就做,做好了无论多晚,都让萨姆送过来。”
挂完电话,胥尔升也陷入了沉默。
断了两根肋骨,扎破了肺,天凌这孩子可真能忍,这得多疼啊!
胥尔升面色沉重,静静等着。
另一边,当凌予他们匆匆赶到了急诊室的时候,天凌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医生见状,干脆给他打了止痛针,让他好好睡一觉再说。而蕊蕊趴在他的身边,泣不成声,天凌的一只大手还死死抓着蕊蕊的小手,力道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昏睡而减轻多少。
蕊蕊还记得,他闭眼之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冲她道:“乖,不疼,不哭。”
凌予他们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画面,天凌的上身紧紧包裹着医生用于固定骨骼的胸带,看起来这般悲惨兮兮。
而胥宁,已经心疼地哭了,在凌予他们走进来的那一刻,狠狠瞪了天祈一眼,便转过目光去,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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