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的眼泪决堤而下,紧紧抱着她,不断安慰不断哄着。而林寻鹤实在受不了了,他冲出去找护士,护士进来后道:“主任交代过的,不可以在发病的时候打麻醉剂,因为她年纪太小了,马上还要做全麻的大手术,要是长期使用麻醉剂,对手术有影响,对今后的健康也有很大影响,只能这样熬着!”
护士说完,林寻鹤气的想要杀人!
他瞪着护士,怒吼了一句:“她才4岁!这么小的孩子,你让她怎么忍耐?怎么受的了?不能打麻醉药,至少也要有止疼的特效药吧?提前给她吃了,她再犯病,就不会这样痛苦不堪了!你有没有亲人?你家有没有孩子?你们怎么能放任她这样疼着却不闻不问?!”
林寻鹤大吼过后,小天星在林煦的怀里再次昏睡了过去。
这两天都是这样的,只要她发病,疼过之后,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昏睡过去。
看着小丫头的短碎发全都被汗水浸湿了,林寻鹤的眼睛也湿了。他缓缓走过去,抬手想要抚开小天星额头上的汗渍还有黏黏的头发,可又怕再度将她吵醒,又怕扰了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宁静的梦!
林寻鹤的大手,就这样生生蹲在空气里,不敢再往前靠近一步!
身后,护士解释道:“不是我们不给她开止疼药,实在是,止疼药也是干扰神经系统的,跟麻醉针其实是一回事,它们麻痹跟干扰神经的成分还有药力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是口服,一个是注射。我们给洛小姐用的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用的最好的,副作用也最小的。”
林寻鹤喉结动了动,心里像是被人撕了个口子,他挥挥手,示意护士下去。
少卿,他叹了口气,几度欲言又止,却只说出一句:“还好凌予他们不在这里!”
说完,他毅然转身,丢下一句:“好好照顾她!我很快回来!”
B市。
胥尔升上午在办公室里,很快处理完最要紧的公务,然后给省公安厅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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