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是微微笑着的:“夫人,有事?”
贵妇盯着金如歌的肚子看了看,又看了眼她身边的胥宁,忽而笑了笑,道:“我孙子刚刚满18岁领了驾照,技术还不成熟,一时冒失撞了你们的车子,是我们的不是。所以,方便的话,我想给你们留个电话,你们尽管去修车,回来该多少钱,我付给你们。”
贵妇脸上的笑容温婉贤淑,跟靳如歌说话的时候,也时常会看着胥宁,而看着胥宁的时候,眸光则更为深邃动人。
靳如歌诧异地看了眼胥宁:“哥哥?”
她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方言找个时间把车修了就好了,也就是掉了点漆跟车皮微陷,不是大事,毕竟,能在北京这样的地方,开上尾数是三连八的车牌号的人,都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胥宁看懂她的眼神,于是笑笑,看着贵妇道:“小事情,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闻言,对方却深深看了胥宁一眼,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所以才会想要低调行事,是吗?”
胥宁诧异,靳如歌也诧异,两人都没想到这位夫人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还未做出回应,就又听那位夫人道:“我并没有恶意,相反,我是真心道歉的。不管怎样,我们撞了你们是事实,尤其这位太太还是孕妇,出了大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靳如歌眼神有些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贵妇,难道说,首都人素质都是这么高?
她不信!
见对方如此直白,靳如歌干脆道:“夫人,您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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