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凌予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老婆,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双手一直在纠结他的头发,耳边也不断传来她的唉声叹气。凌予明白,只有靳如歌有心事的时候才会这般姿态。
可是她不说,他也不方便直问,只能委婉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靳如歌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道:“我怎么觉得,你忽然变得好陌生了。我都看不透你了。”
幽幽的一句话,加上那双幽幽的眼眸,听得凌予心里一阵紧张!
“老婆,我怎么了?怎么让你觉得陌生了?”凌予说完,忍不住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这怎么尽说胡话呢?
凌予侧眸瞥了眼不远处的窗户,夜色一片黑漆漆的,屋子里只留了一盏小床灯,就是怕靳如歌半夜不舒服,方便照顾她的。透着淡淡恬静的光亮,凌予捏着靳如歌的下巴,上前小啄了一口:“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
靳如歌闻言,眸光闪了闪,问:“我怀孕以来,你是不是,很难受?”
想想也不对,电话那头的那个孩子都会叫凌予爸爸了,可见那个孩子已经不小了,难道说,是以前凌予在密苏里做卧底的时候,消失了一年半,他。。。。。。
思及此,靳如歌的脑袋越来越乱,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凌予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叹了口气。
看天色,也差不多凌晨两点了,这一折腾,怕是很快就要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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