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凌予站在树下给胥宁打电话。
胥宁一看手机来电显示的是北京的号码,诧异了一下:“喂,我是胥宁。”
凌予坦言:“家里是不是出事了?我刚才给如歌打电话,总觉得她有什么话忍着没说。”
“凌予?!”胥宁闻言,一下子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上次凌予留下的信里,明明说十一月的时候晏西才会结束的!
而凌予也因为胥宁突如其来的尖叫,耳膜轻微地刺痛,稍稍将手机拿的距离耳朵远了一些,待对方平静之后,他又赶紧对着手机道:“是我,还在外面,我跟孙首长借的手机。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胥宁闻言,第一反应也是:“你、你演习怎么样了?”
“胜利了,首都的很多大首长都来了,后面还有工作报告、演讲、庆功宴,扫尾的工作需要一个礼拜左右。”凌予蹙眉,怎么胥宁跟靳如歌都是问这个:“家里到底怎么了?”
胥宁做了个深呼吸,然后道:“凌予,你先别急,事情是这样的:裴心来我家吃饭,走石子路的时候,小天星冲了过来,然后裴心掉下池塘了,昏迷流血送去医院了。后来你妈妈来了医院,骂小天星是被如歌指使的,小天星生气哭着就从病房冲了出去,方言跟乔乔追了出去,可是,可是小天星就这样走失了,很久都没消息。”
“什么?!”凌予吓得大手用力握住电话,忍不住吼了一句:“你们那么多人看不住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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