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孙柯离开之后,洛宅周围一个连的兵也撤走了,众人的生活也终于恢复到了如常的状态。
凌予在家里休息了一日后,家里的男人们都各司其职,开始了充实而忙碌的工作旅程。
有了上次的教训,凌予将洛平山的暗卫调来七人,全交给了萨姆,萨姆挑了两个贴心的一起跟着胥宁,既是助理又是保镖,余下的五人留在乔宅做家丁,负责看家护院。
每每想到洛平山别墅下埋着的青铜器,凌予的心头就觉得有块大石头压在心上喘不过气。
虽说,慕烟给靳如歌当嫁妆了,但是毕竟靳如歌现在是洛家的儿媳妇了,而且只要这些青铜器在洛家手里,凌予就会觉得,仿佛祖先的罪孽一直压在他的心头。
怕是一天不得已物归原主,他便一天良心不安。
撇开青铜器的事情不谈,洛振宇对慕烟下了那样的狠手,若是当年慕烟真的死在老管家的手下,那么凌予如今便是靳如歌杀母仇人的儿子。
以前看的武侠里是怎么说的?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每每想到这个,凌予就更加不安。
他不得不庆幸靳如歌足够爱他,没有在慕烟受到伤害的这件事情上,牵连责怪他,不然,他真的没有脸继续守护在她的身边。
他不断暗示靳如歌,用洛家的钱去贴补娘家,把乔宅过户在慕烟的名下,为他们重建家园,不惜挥金如土。
想到靳如歌对他的宽容与深爱,想到这个女人带给他的一切幸福,凌予就会觉得,怎么弥补都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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