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沫卿笑的很是得瑟,宠溺的目光渐渐落在洛美薇的身上,现在看着洛美薇,越看越满意,仿佛很久之前的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又回来了。
靳子洛眨巴着眼睛,很小声地询问着:“爸爸,你,该不会又打妈妈了吧?”
靳沫卿白了她一眼:“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有什么好说的!”
靳如歌拉着靳子洛到一边,咬着耳朵道:“少听他吹牛了!他要是真有本事把咱妈调教好,又怎么会结婚二十多年了,一直等着今天才调教?我看是咱妈忽然想通了,跟咱爸没关系!”
靳子洛噗嗤一笑,了然于心地点点头。
就这样,时光在指缝中溜走,靳如歌白天除了处理公务之外,就是趴在办公桌前写给凌予写信。
抽屉里原本写满了三个日记本,转眼间,又多了一本。
她时常杵着下巴,对着写过的日记本发呆,一页页翻过去,全是浓浓的思念。
“混蛋!明天就是你一年前离开的日子了,你要是敢迟到,我就敢不认你!不管你怎么哄我,怎么求我,我都不认你!”
她很小声地嘟噜着,心血来潮,在日记本的某一页上,不停地写着凌予的名字,不知不觉,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一整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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