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靳如歌跟凌予两人的反应来看,当年自己会流落胥家,必然是不得已的事情,她只要知道,她的亲人从来没想过要抛弃她,并且依然爱着她,愿意接受她,这就够了。
仇子洛就是这样一个容易满足并且简单的人。
晚上七点。
一家人围着三楼的餐厅,用着地道的美式晚餐,尽管慕烟看起来情绪不高,不过在听见孩子们说要离开之后,也没有表现出抗拒。
凌予知道,这应该是胥尔升的功劳,除了他,还有谁能说服慕烟?
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慕烟眼眶已经红了,声色微凉:“我累了,回房休息了。你们明天离开的时候,就不送你们了。”
“夫人。”凌予忽然叫住她:“等我们巴黎的房子装修好了之后,让胥宁接您跟胥先生一起过来小住吧!”
知道洛振宇对慕烟做过的残忍的事情,凌予心头对与慕烟的感情,也格外复杂起来,再加上她本就是靳如歌的生母,凌予之前对慕烟的反感,不满,转瞬间就变成了亏欠与同情。
明明是上一代人犯的错,可是他偏偏产生了浓烈的负罪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父债子偿?
慕烟诧异地看着凌予:“接我,去小住?”
凌予倾国倾城的俊脸浮现出一抹诚挚而清新的微笑,仿若春风般,阵阵暖人心房:“对啊,现在都冬天了,很快就要新年了。也许,我们一家人可以在巴黎团团圆圆地过一次新年。”
靳如歌闻言,挑了挑双眉,没说什么,等同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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