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眨眨眼,看着桌上的面粉掌纹,没说话。
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到如今,是自己不小心,怨不得人。见招拆招吧。再说,凌予确定,胥尔升现在不会伤害他,也没想真的要他的命,不然,暗地里就做了,在他的城堡他的地盘,弄死他,办法多的是,又何苦多此一举来下棋,搞什么明喻暗喻地这么麻烦?
胥宁又说:“爸爸,我正要跟你说,我打算跟莉莉安结婚,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以后我在哪儿她在哪儿。爸爸,莉莉安从小生活的太艰苦了,妈妈就算心里有怨恨,那样对待一个女婴,还刻薄地虐待她长大,莉莉安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胥宁不敢想象,如果她年幼的时候遭遇到坏人,在渔村被拐卖,或是遇到强\奸犯什么的不好的事情,那么莉莉安现在会在哪里。
“爸爸,你们就当真的莉莉安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活着的,是为我而生的,不行吗?儿子浪荡这么久了,就认真过这一次而已,错过了,这辈子都遇不上了。”
胥宁扯开凌予的话题,一个劲地说着他跟仇子洛的事情,听的胥尔升直蹙眉头。
他瞥眼看着胥宁,瞪了他一眼:“出去!”
“爸爸?”胥宁忽而撒起娇来,口吻暧昧,眼神幽怨,活像个傲娇小青年:“爸爸,你就答应我吧。你要是点头,妈妈就不会说什么了。”
“滚出去!”
胥尔升加大了分贝,看着眼前不知死活般的儿子,幽深的瞳孔迸发出精光,似乎下一秒就能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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