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歌听着凌予的话,慢慢思忖着,觉得凌予说的对。
眸光一闪,人已经被凌予扶到了床边,他掀开被子将她送进被窝,然后倾身上前在她的嘴角上亲了亲。
靳如歌忽然想起来,然后看着凌予:“予,你说以后子洛叫你什么?舅舅还是姐夫?”
凌予一愣,莹亮的瞳孔别有深意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当然是舅舅。”
“为什么?叫姐夫,不是显得你年轻?”
凌予抬手摸摸她的小脸:“她是我姐姐的女儿,当然叫我舅舅。你是她姐姐,她叫你姐姐也没什么。我们的孩子可以叫她小姨,她将来的孩子也可以叫我们姨妈姨父,但是,她必须叫我舅舅。”
靳如歌蹙眉。
纯净的小脸写满不解。
凌予轻笑,脑海中却忽然掠过三年前陪着还是短发的她,一起在北山军校的公寓里看韩国肥皂剧的画面,当时女主人公的丈夫被自己的亲姐妹抢走,他清楚地记得她那张义愤填膺的小脸,把肥皂剧的渣男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当时还庆幸,幸亏她没姐妹,不然今后相处中万一被误会,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尽管是三年前的一幕小事,但是凌予跟靳如歌之间的点滴,他都当做大事一样记在心里。
他觉得,男人给自己的女人百分之百的安全感,是男人的责任。
不仅是责任,还是必须尽到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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