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叹了口气,想起胥宁这个儿子,她真的有些头疼,他每次心软,似乎都没用对地方。
“他捡了个有心脏病的丫头回来。”
胥尔升闻言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他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
慕烟摇摇头:“可是,那丫头心机太重了,不适合长期养在身边。”
胥尔升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相信你的眼光,你看人一向比我还准。”
慕烟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撒娇,随即又很担忧地说着:“尔升,你还记得中国有个古典故事,叫做《农夫与蛇》吗?说的是农夫救了一条要死的毒蛇,毒蛇活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咬死了农夫。”
胥尔升闻言,蹙眉,眼眸中掠过一丝狠意。
慕烟又说:“那个熙熙想跟胥宁住一间房。尔升,她已经八岁了,就算她对那女之间的那种事情还不懂,可是她一定知道男女上厕所都要分开,要避讳,可见男女确实有别。她想住在胥宁的房里,我想,她一定是就打算这样赖着胥宁,等她长大以后赖着赖着就永远不用再搬出来了!”
如墨的晚霞透过窗口挥洒进来,跟房里五彩斑斓的各色颜料一起呼应成绝美的风景,慕烟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笃定,却也带着一点孩子气般的天真,这样的慕烟,也只有胥尔升才能看得见。
平日里,为了扮演好胥家主母的角色,她大多是深沉而优雅,高贵而温婉的。
胥尔升知道,为了帮他料理这个家,精心将胥宁呵护长大,眼前这个女人付出了太多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