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他由衷称赞,揽着她就上了车。
坐在车里,靳如歌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他:“今天一天怎么就这样晃过去了呢?不是说要给你妈妈换墓碑,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拜祭她的吗?”
这件事情可是大事,他们怎么就忘了?!
凌予面色一沉,有些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然后拿过手机给管家打电话,管家说,他一早准备好了,就是看少爷少夫人还没回去,所以一直等着。
凌予叹了口气,看了下时间,然后吩咐管家把东西直接拖到墓园去,现在就去。之后,他开车直接去小托班把两个孩子提前接了出来,路上,又去买了两捧白色的雏菊花,只是这次,靳如歌没有再说什么,他不送她的傻话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凌予的车抵达墓园。
跟靳如歌捧着花带着两个孩子下车,管家已经带着人在一旁准备好了,管家找来墓园里专门供人烧纸钱的大铁桶,然后把那些花花绿绿的,给死人糊的各种东西全抬上去,就放在凌儿的墓碑外侧那条过道里,与凌儿墓之间约两米距离。
凌予找来墓园的工作人员,付了墓碑的尾款,又迷信地问了问有没有什么傍晚换碑不吉利的说法,墓园的工作人摇头,说很多人都是上午火化,忙了一圈最后下午来安葬的。
凌予点点头,便看着他们把凌儿之前的墓碑给换了下来。
崭新的墓碑上,黑色大字写着:慈母凌儿之墓。红色的小字写着立碑人的名字,儿子:凌予,儿媳:靳如歌,长孙:洛天祈,次孙:洛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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