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看了她一眼,心知,每个人都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
因为他自己曾经为自己的身世狠狠苦恼过,所以他懂得她此刻的感受。
沉吟了一会儿,凌予说:“我还没确定,等我确定了,我一定把真想告诉你,好吗?”
其实,他是想要等到胥宁的事情先解决完再说,不然,以这小丫头的脾气,现在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他答应帮着胥宁的。
但是,这不仅仅是顾及靳如歌,更关键的是,胥宁手上有洛家人太不光彩的把柄!
靳如歌深深看了一眼凌予,然后点点头:“我信你。”
凌予心知,这样的信任是多么地来之不易。
早餐过后,凌予开车送靳如歌去画展办公室,还一直在那里等到黛比也来了,他这才放心地离去。
眨眨眼,算算时间,该办的事情,都得办了。
从华锋大厦一出来,凌予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沉吟了一会儿,尽管不愿意,但凌予似乎没得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