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歌委屈,别过脑袋不看他。
过了一会儿,车子开出了城区,到了郊外,太阳一点点西移,金色的阳光越发柔美,一路上看见的树枝都是光秃秃的,泛着灰色的斑驳,好不苍凉!
进入墓园的那一刻,靳如歌如梦初醒,赶紧回身坐坐好:“你来看外公的吗?”
凌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想要我送你白色的雏菊,可以,等你一百岁以后。”
说完,他拉开车门下车,靳如歌讪然地吐了吐舌头,自己拉车门下去的一瞬,忽然发现凌予今天不是那么温柔了,甚至有点酷酷的。
跳下车后,她主动示好地拉过他的一只大手,然后帮他接过其中的一捧,笑着说:“怎么买了两束?”
凌予与她十指相扣,并肩而行,嘴里淡淡道:“还有一捧,是给我从未见面的妈妈的。”
靳如歌诧异,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眼,看见他渐渐泛红的眼眶,终于知道他会忽然跑去画展工作室找她的原因,心里越发愧疚起来,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他,只能更用力地握住他的大手。
似乎是感觉到靳如歌内心的变化,他也侧过目光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底的内疚与心疼,一颗心瞬间被填补的满满的。
他就知道,这丫头是他的死穴,是他全部喜怒哀乐的源泉。
两人并肩上了石阶,路过一座座墓碑,找到洛振宇的墓碑时,凌予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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