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做军人时候早起的习惯依然成为了凌予的生物钟。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搂紧了怀里的娇妻,就忽然觉得被单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微微打开被子往里面瞥了两眼,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伸手进去一摸,拿出来一看,不得了,血!
他微微震惊了一秒后,恍然大悟,老婆来例假了!
喉结动了动,他看着睡地正香的小人不忍心叫醒她,轻轻从被窝里退了出来,凌予去洗手间把身上沾染到的地方洗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出来,双手架在跨上静立床头看着床上缩成一团蹙着眉熟睡的小人。
叹了口气,嘴角弯起一道迷人的弧度。
果然,黎明歌里唱的那句:“一个人是快活,两个人才是生活”,这话不假。
他跑去衣柜里翻出一条靳如歌的内衣,可是家里没有卫生巾,于是他在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一片小天祈的尿不湿。
这个还是防止小天祈半夜尿床预备的,凌予小心翼翼将尿不湿打开,发现靳如歌的内裤太小了,又翻出一条自己的四角内裤,把尿不湿塞里面,然后打了盆温热的水,拿着毛巾过来,掀开被子,给她一点点擦着腿上沾染上的血迹。
靳如歌还在熟睡,可能因为痛经身子不舒服,蹙着眉的时候,时不时还会赏凌予一两个脚丫子。
凌予只能忍着,给她擦干净以后,用厚厚的被子把她一裹,放到了外面的大沙发上,让她像个蚕蛹般继续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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