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歌见他这样,心急,直接端过一杯送到他嘴边,关切地说:“还不快喝水,你这样忍着,想辣死啊!”
凌予张口去喝,靳如歌把握着手腕上的力度,一点点倾泻着杯子,将果汁往他嘴里送。
她琉璃般的眼珠死死盯着他的薄唇,却没在意他直视她的眼眸是如此笑意盈盈,甚至透着一丝得逞的精光。
后来的画面,很暖,很贴心:
她得意:“怎么样?我说辣吧。”
他点头:“嗯。”
她不服气:“看你还笑我!哼!”
他坦诚:“我没有笑你。”
她不信:“你明明就有!”
他迁就:“是,我错了。”
半个小时之后,靳如歌的碟子旁边堆了一堆的鱼骨了,那分量足足是凌予面前的两倍还要多,盆里也没什么鱼片了,她舔了舔冒着油光的小红唇,双眼锃亮,将目光转移到了孜然羊肉上。
凌予见她小吃货的性子渐渐回来了,心中窃喜。她肯吃肉,正说明她相信了他的话,愿意跟他一起等待三天后的那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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