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还小呢,感情的事情以后再说,你要是再逼我,我就一辈子打光棍!”
“一辈子打光棍?这是你一个小姑娘该说的话吗?”
洛振宇看见靳沫卿情绪激动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觑着他:“行啦!行啦!如歌已经成年了,她不是小孩子了,她想做什么,就按照她自己喜欢的意思去做,只要无伤大雅又何必去委屈孩子?你现在觉得她不听话了,你早干嘛去了?如歌还不就是你宠出来的?”
靳沫卿闭口不言。
他以为洛振宇对凌予如歌相爱的事情并不知情,所以才会这样向着如歌,但是让他俩一起去做祁夜婚礼的伴郎伴娘,很明显,绝对不可以。
“如歌,等忙完你小姑姑的婚礼,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谈话。”靳沫卿说着埋头喝了一口小米粥,咽下,又说:“至于伴娘,我会找个跟凌予匹配的女孩子,你就免了。”
靳沫卿这话,说的有些太明显了。
靳如歌愤恨的小眼神毫不掩饰地瞪着自己父亲,却又因为这段恋情本身是不沦恋而变得底气不足,渐渐垂下脑袋。
她也不吃了,两只拳头握的紧紧的,垂在身侧两边,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垂着睫毛,不一会儿,大滴大滴的金豆豆就挡不住地滚落,小肩膀有时候还一颤一颤的。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一想到这样的爱情没有明天,一想到父亲是如此处心积虑给凌予介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的心里就像有把刀子,一下下戳着那么疼!
洛美薇看女儿伤心难过,在桌下狠狠踩了靳沫卿一脚:“让他俩去有什么不可以?你干嘛非要跟我还有如歌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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