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从她随身的小挎包里取出换洗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拾起地上那条她新买的,长到脚踝的浅蓝色牛仔裤,他的嘴角,再次漾起了满意的弧度。
围着浴巾,他坐在床头捧着她的脚看了又看,云淡风轻道:“是不是跟你爸爸闹翻了?”
靳如歌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尽管她故作轻松,但是眼底那抹如丝般快闪的落寞,还是被凌予捕捉到了。
“说吧,怎么回事?”
抿了抿唇,靳如歌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最后,她无奈道:“我爸说,要么军训结束跟孙浩然订婚,要么送我去国外学美术。”
“嗯。”凌予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句,平静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时候,门铃响了,凌予放下她的脚过去开门,接过服务员送来的一个药店的小袋子,重新回到靳如歌的床边。
他把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放在床沿上,然后从裤子里取出一把精致的军刀,放在打火机上烤了烤:“别动,我先帮你把水泡扎破。”
靳如歌吸了口气,闭上眼,不敢去看。
也许是这一路太累了,这丫头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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