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经理看的目瞪口呆,凌予冷冷扫了他一眼:“这幅画,我打包了,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说完,他麻袋一样拖着她大步朝外走去。
“小舅!你干嘛?”
“你不是死也不肯叫我小舅么?我带你去医院验DNA,我倒是想知道,我是你哪门子的舅舅!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三年前,K省,B市。
靳家书房。
靳如歌咬着唇,站在父亲靳沫卿面前,面色死灰,内心忐忑。
父亲手里此刻紧紧捏着的,就是她的高考准考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壁钟上的时间,眼睁睁看着分针一点点挪到了12的位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又等上了一分钟,这才睁开眼拿起电话,开始拨打查分热线。
靳如歌的额角开始冒汗,因为她自己的高考成绩如何,她岂会不知?
父亲颀长的身影笔直站立,拨完电话,输入了准考证的号码之后,他迅速拿过纸笔开始记录女儿的分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