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一旁的薄云朵不可置信的开口。
“大哥,我记得爸妈以前出国旅游,二哥在家发高烧,你因为忙着处理公司的事,等你忙完距离二哥发烧都过去六个小时,二哥都烧糊涂开始说傻话,你说什么还记得吗?”
“不就是个发烧,吃个退烧药不就好了?用得着大惊小怪?”
薄云朵说到这,弱弱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心底暗暗的为二哥抹了一把辛酸泪。
要是二哥看见大哥这着急忙慌的模样,一定得痛哭流涕得指责大哥。
没爱了。
然而,薄逸寒的心思压根不在,薄云朵说了半天,说了个寂寞。
她家大哥的眼睛一直盯着检查室的大门,就没离开过。
约莫几分钟后,院长从检查室出来,“薄爷,薄太太只是发烧39度,已经打了退烧针,送到病房了,等药水打完也该退烧可以回家了。”
薄逸寒无视周围的家人,连忙开口,“只是发烧,没有别的问题吗?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院长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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