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晃着酒杯中如同血液一般的红色液体,嘴角勾了勾。
一旁的男人忍不住道:“爷,就这样让她走了?要不要我去.....”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这只小野猫可不是你能动的起的,让她去吧。”
男人懒懒的道。
“可是,她若是报警的话......”
“她不会的......”男人优雅的喝下酒杯中的酒,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在他绝望恐惧的目光中,冷漠的吐出几个字:“处理干净。”
......
要说洛夕冲出了会所,才想到了花飞飞还在洗手间内等着自己。
她是怕那人会反悔,找人来将自己解决了就惨,更不敢再留在包厢,要是那些人知道自己与花飞飞他们是一伙的,指不定会殃及池鱼,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跑出了会所。
这个地方洛夕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给周瑶打电话让她给花飞飞送包包过去,又解释了一番,让她们早点离开之后,洛夕整个人都像是脱了水一般,蹲在了地上。
直到现在,她双腿都还在疯狂的打颤。
想找个人倾诉心中的恐惧,却也明白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无论多害怕都只能将它烂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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