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这么疼。”洛夕委屈的道。
“你还委屈上了,谁让你玩这么危险的东西的。”冷闵行揉了揉脑门,头疼的很。
洛夕低下了头,更委屈了。
冷闵行也不是真的怪罪她,就是想着她若是不去碰那滑板,就免受了这些苦,也怪自己太放任她了,现在几天就伤一次,不是这里磕着了,就是那里碰着了,昨晚上还发了那么严重的高烧,今天又把自己摔成这样,要他说什么才好?
“进来吧,我给你看看。”瞧她一副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的模样,他哪里还怪罪的下去,无奈的开口道。
洛夕眼睛微微一亮,在他看不到的档口,眼中划过一抹狡猾。
进了房间,冷闵行才恍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有多不应该。
她的伤在背上,那岂不是要脱衣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见洛夕爬上了他的床,看着他道:“我要脱衣服吗?”
冷闵行一张面瘫脸忍不住疯狂抽搐了一下。
“怎么了?”见他不说话,洛夕故作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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