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要是说自己确实不知道实在是显得太没有面子了。
“这……知道啊……我们可能不知道!”刘春花特意提高的声音却透露出一股虚张声势的味道。
那人撇撇嘴,才不相信刘春花的鬼话:“知道啊,那还是你们贺家大度,说分家就分家,你们心里有数我就不掺和了。
“等等……”刘春花还是没忍住,这二房的消息勾得她心痒痒,“你说我们二房家的现在就住在村头,是不是在老陈以前的那个破茅草屋里?”
“秀秀他娘,你这是说什么昏话呢,他们可是住在县太爷亲娘的那个大宅子里,可气派了,要我说这思思的娘也会过日子,这每天宅子里飘得饭味儿,嚯,那叫一个香。”
那人一字一句砸到刘春花的头上,把刘春花都要砸晕了:“你说什么?大宅子……过日子?这怎么会呢……”
刘春花半天没有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连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什么时候离开了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呢……他们家不是欠了好多钱吗,哪来的钱买宅子!”刘春花陷入了惶恐,二房分了家竟然过得比他们谁都好,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我得把这事儿赶紧告诉娘她们!”刘春顾不上别的,急忙扔下手里的菜,掉头就往屋里跑去。
等到刘春花把听到的消息给贺老太等人讲了一遍,众人也是又惊又气。
“走,去村口看看。”贺金柱沉声下了命令,耳听为虚,他倒要看看他那个“好儿子”现在过得什么日子。
还没走到进正门,贺金柱就看到一行壮汉抬着雕花的桌子和太爷椅还有各种琉璃花瓶往宅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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