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们镇上的这家家制布手艺都算是上乘的了,可就是这花样……确实不敢恭维了一些。”
萧水镇做布料生意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布料颜色都是暗色调的,灰蒙蒙的沉闷无比,刺绣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种,偶尔复杂的也显得很丑。
贺思思点点头,看来不只她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啊……这布确实是丑,大红配大绿,亏他们也能想的出来。
“贺姑娘,其实我们会的技术和她们也差不多,再多的我们也不会了。”大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这些花样,是他们会的所有了。
贺思思点点头,想着有没有方便操作的法子能用上。
“绞缬你们会吗?”贺思思抬头问道。
几人茫然的摇了摇头:“绞缬……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扎染,会吗?”贺思思换了一个说法,还以为是因为说法的问题。
可几人还是摇摇头。
“那蜡缬呢?也不会吗?”
几人继续微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们确实知道的少,贺思思说的这几样听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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