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地里的东西算是全都完了,就算是紧赶慢赶也只能种一波周期短的蔬菜什么的了,也抗不过这个冬天。除了种地,做生意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
没一会儿,陈忠就把现在的情况给理清楚了。
贺思思却不像陈忠这么乐观:“哪有这么简单啊,大家现在没法种地了,但是并不代表着大家会愿意去做生意。”
“你也不想想大家当时对咱们俩有多抵触,恨不得见到咱俩就赶紧跑。再说了,现在大家日子本就过得困难,你让他们再冒险做生意,恐怕他们不会答应的。”
“……”陈忠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刚刚萌生的想法被贺思思给扼杀了。
陈忠垮下脸来抱怨道:“这个时候你怎么那么会泼冷水啊?”
贺思思拍了拍陈忠的肩膀:“有难同当,慢慢熬喽……”
“你们夫妇两个人还不如不告诉我这个法子……”陈忠幽怨的看着许劲和贺思思吐槽道。
这把陈忠的想法给勾出来了,也勾出了一个世纪难题:他到底该不该跟老百姓提这个意见啊?他该怎么说啊?
现在大家都是敏感的时候,这事儿要是说不好的话,陈忠敢肯定,自己一定会被暴起揍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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