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却没说只喝劣等酒嘛。喝了你那么长时间的酒,总要回敬两坛好的,也算是有来有往。”刘磊拍开泥封喝了一口道:“好酒啊,绵软醇厚,意味悠长。”
“你是喝酒还是做诗?”宋轲也拍开泥封喝了口酒反问道。
“宋兄似乎在赌气啊。”刘磊笑道:“今天你不发一言,只在那里低着头皱眉,以为我没看见?”
“看见又如何?不看见又如何?”宋轲继续喝酒:“其实我很佩服你,你是个有原则的人,拒绝发特赦令就是你的底线,你会是个好皇帝。”
“这话听起来火药味十足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刘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用酒坛小口啄饮:“有不满快点说,明天开始我要出门了。”
宋轲叹气道:“没什么,只是当着那么多人,你竟然喊出杀得好,实在有点不妥。”
“不妥?”刘磊不明白宋轲的意思。
宋轲站起身来,倒背着手仰望天空叹气道:“凡上位者,必须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否则便有昏君之嫌。你现在有底线有原则,我却看到了嗜杀的隐患。如果哪一天你将来放弃了底线和原则,会不会变为嗜杀成性的魔君?”
刘磊将酒坛子放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泥土,亲身走到宋轲面前问道:“这就是你担心的?也是今天赌气的原因?”
宋轲转过头来笑着说道:“不错,赌气说不上,担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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