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大汉奸死得太轻易了,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宋轲眼中精光一闪,当初吴三桂引清兵入关,让李自成兵败退出北京,他的父亲宋献策也受到不少迫害,最终不得不选择了隐居避世,双方也算是有深仇大恨的。
宋轲坐在那里,将吴三桂死亡前后的事情娓娓道来,刘磊听得直点头:“说起来吴三桂也算是硬气,竟然选择了战死。”
“所以我说他死得太轻松了,这等汉奸应该遭万人唾骂才对。”宋轲颇觉不甘,这时候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宋兄怎么了?”刘磊问道。
“没关系,最近偶感风寒。”宋轲摆摆手道:“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庆贺一下吴三桂授首的,另外还要商量一下今后的安排。”
“可是你这个庆祝也就罢了,酒带得也太少了点吧。”刘磊拿起那个酒坛子晃晃,里面顶多有一斤酒。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点酒刚够塞牙缝。
宋轲笑着摇摇头:“这是给你一个人带得酒,我在按时吃药,林院长说吃药期间绝不可以饮酒。我来庆祝,刘贤弟这里总有好茶招待吧。”
“那是自然了。”刘磊挥挥手喊道:“洪文定。”
“在,皇上有何吩咐?”在外面值守的洪文定走了进来,对着两人拱手问道。
“让御膳房准备几个清口的小菜来,再沏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来,记得要明前茶。”刘磊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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