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请世子立刻正位。”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
“不可正位,他不配做宋王。”就在这时大喝声响起,随着一阵纷乱的衣甲摩擦声,大队手持长刀圆盾的铁人军冲了进来。这是郑成功当年最精锐的一支重甲步兵队伍,历来由他亲自指挥,后来郑成功去世后,这支劲旅就被郑经交给了冯锡范管理。
如今这支队伍突然出现,情况已经很明显,是冯锡范来了。铁人军迅速占满大殿两侧,将正在议事的众臣全都包围了起来。冯锡范带着朱天贵、陈文焕等人一身戎装出现在大门口,后面还跟着副将何佑。何佑本就是冯锡范的手下,虽然当时唯唯诺诺,但在戴捷离开之后,他立刻飞报冯锡范此事。
也是戴捷疏忽了派系之分,才让冯锡范及时通了消息。结果就在陈永华带着郑克臧前来继位的时候,冯锡范已经调动兵马完成准备,在最后关头冲了进来。
见是冯锡范到了,陈永华脸色一变:“冯锡范你要造反吗?”
“造反?”冯锡范冷哼一声:“恐怕要造反的是你吧。”
“大胆冯锡范,带兵入银安殿本是死罪,还敢口出狂言。”陈绳武怒斥出声,结果却被旁边一名铁人军士兵用盾牌砸倒在地。
冯锡范哈哈大笑起来:“死罪?究竟谁是死罪?”他挥手间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卷展开:“太妃懿旨,世子郑克臧血脉成疑,恐未能继承大统。郑克塽聪慧灵便,有乃祖之风,当晋宋王之位。”原来冯锡范之所以来得有些晚,是他先去找了郑成功的妻子董太妃,从她那里拿到了废郑克臧,拥立郑克塽的旨意。尽管这道旨意仍旧差强人意,但总比没有任何依凭的好,若真那样做他就成了谋朝篡位。
“一派胡言。”陈永华怒斥道:“先王在世之时,早已定下世子监国之位,继承大统毫无可疑。何况王位更替历来由先王指定,何时要听一妇人之言。”
冯锡范闻言却是摆摆手:“陈永华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你太在乎大义名份,却不懂抓住军权。试问大军在手,谁敢不服?就算你有大义名份如何?只要我掌控了权力,顺逆如何还不是任我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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