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又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份上,陈久种真想早早离开这个地方。
陈墨板着脸,忽然用力锤了陈久种一拳。
“之前问你去哪,还不愿意告诉我,早说你是气绝宗的弟子嘛,虽说它现在落魄了,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久种干笑两声。
还真有点羡慕他这种,有实力就想怎么说别人就怎么说别人的样子。
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啊?
难道你之前在太乌身上,是问我要去哪?
真的假的!
我还以为你要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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