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尿,憋着。”
池文清翻了个白眼,对陈久种越发嫌弃起来。
陈久种就喜欢看她这副又气又恨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样子。
再接再厉:“憋不住,再憋要炸了!到时候屁股尿流,一路留下痕迹,就是二长老养得那只傻狗,也能寻着气味找上来。”
所谓二长老养得那只傻狗,宗门上下无一人不知,无一人不晓,上能偷家到掌门卧房,下能流窜到大小茅房,但凡有坨坨的地方,都是它喜欢光顾的场所。
女弟子那边,遭遇同上。
“再啰嗦,我杀了你!”
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经历,池文清的反应,明显有些过激。
池羽清及时出来圆场。
问陈久种这些年在后院有没有被人欺负过,有没有勤练武艺,有没有想过要从后院走出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弟子。
陈久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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