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久种除了感动,心中还有一种宛如蚂蚁啃食般的痛。
池羽清宁愿输掉比试,也不愿看到自己送她的护符化作一地碎片。
她手上的玉镯,不久前还是一副清澈透亮的六品法器。
如今才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跟街边五块钱一对的玻璃饰品似得。
裁判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大声宣布,手掌一摊,示意二人可以离场。
贾要不甘心地追在池羽清身后:“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晚上一起去街上走走吗,你还可以带上你妹妹。”
陈久种拦在他身前,将他撞退。
“你是谁?”
眼看陈久种毫不顾忌地搂着池羽清远去,理都不理他。
贾要握紧拳头,生平第一次起了杀心。
“桂叔,我要杀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