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种刚一脚踏进气绝宗,时刻架在脖子上的剑就自动飞了回去。
此时,陈墨已经唤来了太乌,在宗门口的演武场上等候多时。
陈久种还以为他要问上几句,一路上都在寻思如何答复。
毕竟李家这么多人,死就死了,偏偏成了灰,连个渣都没有……
万一陈墨心血来潮,前去查证起来,这让他如何解释?
“走吧。”
陈墨一句话也没问,连事情有无办妥都没有在意。
带着陈久种与二长老做了道别,一路远去。
路上。
陈久种问他,什么时候也能教教他御剑的本事。
陈墨难得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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