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病故之后,卫忠便去给先帝看皇陵去了,只是后来他被范阳叛军给掳了去,随后就失落在乱军之中,不知所踪了。
郑通微微眯了眯眼睛,开口道:“不过……”
“不过大郎曾经与我说过,出事之前,父亲的书房里来了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他还见父亲抱过这孩子,但是这孩子只在家里待了几天,便无影无踪了。”
他说的大郎,是郑温的长孙郑涯,也就是林昭的那个大表哥。
郑通低声道:“当时,大郎他在家里最受宠,只有他一个人能进出父亲的书房,就连大兄也不行。”
“因此,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孩子。”
林昭低头思索。
“舅父的意思是,这个襁褓之中的婴儿,可能…可能与废太子有关?”
“即便有关。”
郑通面无表情,开口道:“即便有关,一个孩子又能做什么?李沅就是要找一个借口来屠戮功臣而已,这桩案子,翻不了天。”
“司宫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