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如果王左打听消息的话，那肯定是能够打听到的。
王左是寿城的一面旗帜，在寿城那么多年，攒下了不知道多少人情。
他说一句话，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还是算数的。
本来，姜昊想的是先找姜同瑞打听一下这个事情的。
不过，拿起电话的时候姜昊才想到，他居然不知道姜同瑞的传呼机号码。
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传呼机号码，急切之间想找一个人，那是白日做梦。
更何况，姜同瑞在这次谈判团里的地位并不高，能不能知道这件事的详情以及进展还是未知之数。
所以，姜昊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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