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烽看着原始与西方二人争执,只是浅浅一笑,这天庭之主的位置,自不可能落入他二人手中。
当即,柳烽直接插话道:“原始师弟此话不妥。”
柳烽突兀开口,原始脸色是立刻阴沉下来,本欲反驳原始的西方二人也是乐得看戏。
“师兄所言未免太过草率,我所言句句属实,有何不妥?”原始当即不服气道。
柳烽淡淡一笑,“我自不是空口无凭,师弟所言盘古正宗,三清皆是盘古正宗,可不是原始师弟一个人便能代表吧?”
通天闻言,眼睛一亮,他最是见不得这原始得意自负模样,当即道:“柳烽师兄所言不错,我也就罢了,你这是不将大哥放在眼里吗?”
原始闻言,脸黑了大半,通天这家伙,分明是挑拨离间!
老子无奈苦笑,摆手道:“我这门下,唯独一位弟子,若说主掌天庭之位,恐怕无法胜任,天庭之位吾无心参与,只愿能寻一让众生心服的共主便是。”
老子本就无心参与这天庭之位的争夺,这与他大道亦是不合,何况他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他唯独收下玄都一人为徒,最多算上那青牛,首阳一脉也唯独他三人。
治理天庭,那自是根本不可能。
如今人在蒲团做,祸从天上来,老子也不得不澄清自身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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